污鸦

妄想狂

【带卡】无边落木萧萧下(4)(晓卡设定)

且土土:

前文


07


这天天气很阴,看不到一点阳光,大概太阳也惋惜金色闪光的陨落,为英年早逝的火影哀悼。
卡卡西握着苦无的手抖得厉害,利刃就抵在敌人的咽喉,他却反而才是胆怯的那个。
地上掉落了一块破碎的面具,只有一个洞,该是面具主人用于视物的地方。
神秘人叹了口气,抚上卡卡西捏着苦无的那只手腕。卡卡西骨架生得小,皮肤很白嫩,十三岁还未长开的年纪,又戴着这副暗部面具看不见脸,那人真诚地说:“你长得可真像个小姑娘啊,卡卡西。”
卡卡西全身都失了力气,双脚好像踩在棉花上,根本站不住。
那人抱住卡卡西,把他拉进怀里,摘下了卡卡西的面具,又拉下了他的面罩。他长得比卡卡西高,轻易就搂住了他,卡卡西微仰着头,总是睁不开的眼睛一瞬不瞬。


那是美梦中噩梦中都出现的脸。
这个人以前总是笑得傻乎乎,对任何人都脾气很好,唯独对卡卡西非常暴躁。他很喜欢和比他年幼矮小的卡卡西拉拉扯扯,卡卡西一贯觉得这种黏糊糊的行为很娘炮,从来都坚决反对。
但今天卡卡西没有反抗这个怀抱。
苦无早就掉了,他全无武装地被对方抱住,这个人在头一天晚上袭击了木叶,害死了老师,是卡卡西在追击前发誓要杀死的人。
那个人也看着卡卡西,他也有一双不一样的眼睛,他低下头,亲吻了卡卡西左眼的疤痕。
他的唇很软,很有安全感,舌头舔在眼皮上,略微有些痒,痒到卡卡西心里,卡卡西战栗不止,心下凄凉。


神秘人放开了卡卡西的眼睛,卡卡西左眼泛着水光。他笑了,看上去心情颇好。
“你这样子真好看,送你这只眼睛的人可真是太棒了。你要永远戴着它哦!”
卡卡西张了张嘴,努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还……还给你……带——”
“我没有名字,我谁都不是。”那个人打断了他,“但是我会保护你。你长得那么像小姑娘,怎么可以过打打杀杀的日子呢?离开木叶来我身边吧,连四代目都死了,木叶还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跟我走,我保护你。”


卡卡西总是喜欢逞强,打落牙齿和血吞,他宁愿痛死,也不会叫人知晓。
这对于一个忍者来说,似乎是值得赞扬的品质。忍者,忍字当头,自然不能没事就抱怨。人人都夸旗木卡卡西小小年纪就坚强无比,卡卡西告诉自己这就是忍者,可他忍不住在夜深人静无法入眠时悄悄期盼会有一个人告诉他,他会保护他。


很久以前木叶白牙把他顶在头上,笑着说爸爸会保护儿子。
后来宇智波家的少年挡在他面前,对卡卡西说,这回轮到他来保护同伴。
在那之后,神明一般的老师摸着他的头,告诉卡卡西他会保护弟子。
可是他们都不在了,都消失在了名为木叶的大义之下,留下卡卡西一个人,在灭顶的孤寂与绝望中被迫坚强。
如今他出现在他眼前,夸赞着这只不属于他的眼睛,笑着对他说,他会保护他。


这是久旱甘霖,是破晓曙光,是卡卡西渴求的温暖与救赎。
可是卡卡西知道他必须拒绝这个人的邀约。
他觉得眼睛酸胀无比,牙齿抖动打架,艰难地说:“水门老师……是我的监护人。可是……你……你为什么……”
那人平静地说:“四代目火影保护不了任何人。既然如此,为何留他,不如死了干净。跟我走吧卡卡西,只有我才可以真的保护你,你是我的……”他的笑容透着一些诡谲,“是我的笨卡卡。”


起风了。风卷动树叶,发出沙沙声响。
这边的林子很密,火之国气候宜人,有山有水,肥沃的土地养出了富饶的国家,若是没有战争,应当十分美满。
木叶的生活应当也是美满的,只要他们忍者仍在,木叶忍村就不会破败。卡卡西生于斯长于斯,是木叶的忍者,是火影的弟子,他从来都坚信,他不能离开木叶。


神秘人理解,但同时也自信。
他放开了他,只是在他耳边轻笑着说:“你会来找我的,记住,我在神无昆等你,三年五年八年十年,无论过去多久,你总会明白我说的话。等你想通了,你就来找我,只要你来,我一定在。你只要记住,只有我不会离开你,只有我不会抛弃你。我们一起,成为新世界的神。”


08


木叶的和平,似乎已经远去了。
大和身体无恙,但被写轮眼幻术伤的太深,躺在床上意识不清,大约恢复无望。
奈良鹿丸的一条手臂废了,垂在身侧有如摆设,连结印都变得不可能。
奈良鹿久暂代火影之位,转寝小春等人虽有异议,但木叶已经无人。
纲手、凯和红都葬入了陵园,就在自来也旁边,自来也泉下有知,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死后终于做了邻居而开心。


还有一条。
志村团藏死了。


“是佐助的说。”鸣人的脸上不见了往日的坚定,显出几分迷茫。
小樱不语,低头垂泪。
“佐助为什么要杀团藏?团藏不是被大便头带走的吗?难道佐助也加入了晓?”鸣人自言自语,心里的疼痛不知是为了谁。
他想,他要去先佐助,他不能抛下佐助。他还要去找卡卡西,那个人曾经抱住他哭,他想,他说不定并不是一个坏人。


鸣人一个人走出临时搭建的帐篷,木叶已经遍地废墟,长门牺牲自己并不能换回木叶往日的熙熙攘攘。
可是鹿久拦住了他。
“你要去找谁?佐助?卡卡西?还是晓?”
鸣人说:“有什么区别吗?他们现在肯定在一起。佐助,卡卡西,和大便头。”他的声音很平稳,若是几天前,鹿久不会相信这份冷静属于鸣人。
鹿久摇头反对道:“太危险了。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大概都能威胁到目前的你。佐助能够单杀状态圆满的团藏,团藏可是影级战力。那个阿飞,我们之前交过手了,他的时空间太难对付,我们碰不着他,他却能杀了我们。至于卡卡西——鸣人,我劝你不要抱有侥幸心理,就算他有愧疚,那也是对四代,这愧疚生出了对木叶的对忍界的对我们的恨。他是隶属于晓的叛忍。尽管情报说他叛村以后从未出战,但那天……”鹿久面露痛苦,“他只是站着不动用了一次雷遁而已……”


鸣人知道鹿久说的都在理。
他不应该出木叶,那样太危险了。尾兽是晓的目标,他是为数不多的存活的人柱力。他不应该冒险。
可是——
“可是如果我不去找佐助,佐助怎么办?”
在孤独寂寞的童年,佐助是他追寻的梦。
他已经失去太多,不能够再失去佐助了。


09


佐助睁开眼睛,浑身骨头像是被拆了重组。视野昏暗,有火把燃在墙边,明明灭灭,看不清楚。
两个人围着他坐着,一个头戴橙色面具,一个裹着黑色面罩,二人都穿着晓袍,是整个忍界的通缉犯。


佐助勉强坐起来,不去看阿飞,对卡卡西说:“我渴了。”
卡卡西递给他一碗水,佐助仰头喝尽,擦了擦嘴巴。
阿飞不满地抱怨道:“我才是你亲戚啊,我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我是你大爷斑。”
佐助不关心他是谁,他不信任任何人。但是情报说鼬在晓和旗木卡卡西比较亲密,在这二人之中,佐助选择卡卡西。


卡卡西当然知道佐助的想法,他从来都聪慧,这世上他看不透的人,只有阿飞而已。
他从床边拿过一件半旧的晓袍,对佐助说:“这是鼬的,我洗过了。”
佐助接过来披在了身上。
阿飞不合时宜地嘟囔道:“笨卡卡你怎么给鼬洗衣服啊?阿飞也要!”
卡卡西柔声说:“没问题。你房间里扔了好几块兜裆布,都拿给我吧我一起洗了。”
阿飞吓了一跳,连忙摆手:“不不不前辈你你你你说什么呢阿飞说着玩的!我……我……兜、兜裆布,自己来,自己来……”


佐助不想理会他们的剧本。他觉得很疲惫,下了逐客令:“我要再休息一会。”
卡卡西点点头,拉住阿飞的手站了起来。离开前卡卡西对佐助说:“漩涡鸣人在找你。”


TBC

天若有情同人 手表 续

朝露:

上篇《手表》(点这里)评论里有位朋友@零生 超有想法,问手表是不是被重置了窃听器,并且描述了如下刺激场景:





(截图用下,阿零你要是觉得不合适请转告我,我马上删掉。)




就原文来说,我选择手表,是因为Julian戴手表很苏,是因为手表象征着时间,身份地位,约束,流失。但TA的解读也是超棒的,我写文的时候,很多时候并没有写实和写死,每个出现的意象,每个读者都可以有他自己的解读。所以,也超喜欢这位朋友为这篇文写的评论,再次表白!(所以不要脸地说喜欢我要告诉我啊我守着还没有朋友圈多的点赞全靠爱发电会伤心的可能就跑了www)




因此,临时更短文一篇,设定承前文。




另外,看过我的文的朋友应该知道,我开车比较差(不是说其他就写的好的意思),写不出来这位朋友描述场景的刺激,但承君一顾,不行也要强上(不是)。




还有,刑侦相关的细节设定不可考。








————


“……还有好多生意,美国,墨西哥,巴……你想知道吗?”




“……”




“……”




“真是醒目,猜到是单……没有带那些东……”




“Sir,通咗。”








赤道的温度有几高,若在赤道接吻会否比在北极更热烈?诗人都爱说,我愿站在赤道上,吻你千万遍,吻你,从日升到日落,也不停。Julian在做/爱的时候,有时也会觉得自己是个诗人,要把心爱的人,管他赤道北极,从头到脚,从日落到日升,吻上千万遍。




心爱的人,他的面目在彼此的身体起伏中并不能看得非常清楚,Julian有时觉得他像是蒙了一层月色般的薄纱,赤/条条躺着,好看得十分朦胧,说不出到底哪里动人,那就是全部都动人。从泛红凝泪的眼角眉梢到抿紧的双唇,全都裹着一层薄汗,将他/逼/出这样的情/欲神态,Julian越发高涨,就像是风暴要颠簸撕碎一条小船那样的决心和力量。




他松开床单抬起手臂,汗津津的手攀附上Julian的小臂,睁开了双眼,从狭长的眼尾处轻撇,像是季风扫过Julian的大陆。Julian懂了,他停下动作,压下自己暴.虐.的决心,先是捞起掉在地上的枕头重新给他垫在肩后,又垂下头抚慰他道:“是我着急了。”说完顺势亲了.亲.他的嘴角,见他垂下眼皮,才去亲了.亲.他的嘴唇。Julian抬起头,也没有急着动作,见他似乎是渴望,又像是为了重新适应枕头般仰了仰脖子,抬起下巴,将嘴唇往上送了送。重重呼吸间,Julian燥.热至极,发狂了想要/将他/吞进去,却也只是落下轻轻的吻,舌尖探出去了一些舔/了舔,腰.腹.大.腿.发力也克制了许多。




慢条斯理间,他的双臂情不自禁地绕着这个温柔的Julian,像是夜风环着玫瑰花,舍不得吹落它的花瓣,又舍不得不来看它。Julian完全没有觉察到夜风吹来,只觉得一切都变得黏湿了起来。和梅雨季不同,Julian只愿这黏湿将他包裹,将他环绕,好早点滋润他干涸的河床。




Paradise这个品种的月季鲜切花,淡淡的一点嫩绿簇拥着淡淡的胭脂粉,比那少女脸颊上的腮红还淡的粉,呈在硕大的花朵上,是极好看的。它一早被摘下,插在瓶中,放在床头,这会儿早乏了,却被晃得花枝乱颤,无法睡去。








Julian洗了澡推门进来,望着床上躺着的人,他应当是睡着了。窗棂打开,窗帘被吹得似要飘到他的身上,影影绰绰间,竟觉得他像是羊脂玉堆砌出的一个人体雕像。走得近点,看到他的大腿上留下的自己的指印,才觉得这是一个真的人,一时间不知道是觉得自己那时应该握得再紧些,留得印子再深些,还是应当想着再多玩一会儿,左右也不过就这一次罢了。




Julian本来是要叫他起来洗澡,现在却不肯了,又躺回泥泞的床.上,他的身.边,撩开他的头发,细细看着他的眉目,他的嘴唇,他的身体,想要看得更清。原来拨弄他的睫毛,他也不会醒,那亲亲他的嘴唇呢?也没有醒。Julian将paradises揉碎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抚摸着,又在花瓣和他之间拱了拱,觉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自己的秘密花园。




Julian不知道的是,遥远的事物,才会看起来朦胧。即便是远在银河,也有看清楚的一天。遥远的人,有时候的确好看得朦胧。








“有冇消息?”




“冇啊……”




“……和一个男仔春风一度来着。”




“……ok,你辛苦,继续。”




“Yes , sir!”








*Paradise月季,天堂月季,很大很美。若你在我身旁,别处的天堂,揉碎了又怎样?






下面是“港生有独特的戴手表的方式”的刀子的分割线,不想看be的跳过去吧,不影响~











Julian的遗物最后竟是交到了他手里,港生站立不住,捏着这轻飘飘的袋子,在炎炎日头下如坠冰窖般打着摆子。是了,那人在世间也就只有他这一个人可以联系到了。




那只手表静静地躺在里面,玻璃罩子完好,表针却不再走了,可能是进了水。它是只高档纯手工定制手表,原本应当是防水的,只是被改造过,大概失了防水性。




曾经他在手表旁边被逼到极致,也要抿住嘴巴,不能泄出任何一声呻.吟,直到觉得自己变成了哑巴,没有羞耻心的哑巴。现在他可以放肆叫喊了,才明白一句话也说不出的干巴。




港生一点也想不起来那天原来Julian带了手表,既然决意坠落,又何必去在意时间几何?但是那一点也不重要了,港生活着,还不是失去了他的时间,失去了……




他跌跌撞撞,蹒跚独行在香港熙熙攘攘的街头,一头扎进奔流不息的香江,停住了时间的流失。





【兔龍】你是我日復一日的夢想(17)

兔米:

☆龍我視角(甜)+少量戰兔自白(又黑又病兔注意)

☆我筆下的戰兔絕對是那種對喜歡的人

有超強佔有欲的那種男人(個人見解)




而龍我并不是不知道而是感覺到戰兔的不安

所以衹要不是太過分都當看不見←默默縱容

不過更多的是我喜歡這種性格哈哈哈哈哈介意慎!




☆寫文不容易希望大家多多留言哦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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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龍我視角】

  桐生戰兔是一個受歡迎的男人。

     見過他的人總是對他稱讚不已

  個子高長得帥不說,為人溫柔又可靠,還是高智商的物理學家。

  人們稱讚完總是會停頓幾秒,接著看著自己說:

  就是………擇偶的標準有點獨特。

  什麼嘛!那是因為大家都沒有看到這個男人的真面目!

     倚著摩托車,看著不遠處被女孩子包圍的戰兔,

  我冷哼一聲。

  又來了

  「那麼各位…下次再見」

  「呀——♡」爽朗的笑容,恰到好處的紳士風度,惹得女孩子一個二個都對他神魂潦倒。

  切。我一腳把路邊的小石子踢飛。

  這個傢夥對著女孩子總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不要被迷惑哦!

  他才不是什麼絕世好男人呢祇有笨蛋才會看的上他!

  渾然不覺自己把自己也罵了進去。

  突然,被人從背後輕輕揪了一下小辮子

  「!!!!」我捂著後腦勺回頭,對上了一臉壞笑的戰兔。

  「回家咯,再怎麼吃醋嫉妒也不要用小石子出氣嘛,嗯?」

  你看!

  一離開人群馬上換了副面孔!

  「………你乾脆住在這裡別回去了!」我小聲說。

   「嗯?」也不知道是真沒聽到還是裝傻!

   「沒!事!」

  「那快上來吧,我們回家。」

  戰兔一腳撐著機車,等我像往常那樣坐好後摟著他的腰。我故意不看他,把兩隻手揣進口袋裡。

  誰要抱這種混蛋的腰啊!

  意識到背後的人在鬧脾氣。戰兔哼笑一聲沒說話,衹是一腳把油門踩到了最大。

  「唔啊!!」猝不及防的加速讓我猛地撞到了他的背上,嚇得我趕緊伸手緊緊摟住了他的腰。

  一抬頭,从後視鏡里看到了一臉壞笑的戰兔和被撞的滿眼淚花的我。

  氣的我抓住他的肩膀一陣狂搖。

  名為桐生戰兔的男人,實際上是一個超自戀超自我為中心的幼稚鬼。

  靈感到了即使是半夜三更也要爬起來做實驗,氣的隔壁鄰居找上門來好幾次,最後兩人不得不把房間貼滿隔音棉才算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實驗成功了,頭髮就像兔子耳朵一樣興奮的翹起來,抱著試驗品親了又親。一邊念叨著「我厲害吧?天才吧?聰明吧?」一邊在房間裡蹦蹦跳跳,還非要抓著自己求誇獎不可。

  實驗失敗了就超級消沉,躺在地上裝屍體哭唧唧求安慰,要是放著不理就像小孩子一樣發脾氣:「兔子太過寂寞會死的!」

  看上去成熟穩重,實際上控制欲卻超級強,完全是教科書般的粘著系。超級不擅長服軟,安慰人的功力也很差勁

  看似堅強的人卻意外的害怕寂寞。

  自己去哪裡都要及時報備,不然下一秒就會怒氣沖沖的開著機車地毯式的找人。

  而且最可怕的是,準確率堪比雷達。

  有一次吵完架,自己氣的準備離家出走。到了車站被冷風一吹冷靜下來以後,又覺得有點後悔。

  平時要買什麼都直接問戰兔伸手要,根本不用自己操心。身上只帶了一點點零錢和證件……

  只好坐在檢票口生悶氣。

  沒過一會,就看到了怒氣沖沖朝自己跑過來的戰兔。

  「…………」我轉過頭去不看他

  肯定又要大吵一架

  誰知道下一秒,還帶著他體溫的圍巾將自己劈頭蓋臉的裹了个嚴嚴實實。

  奇怪的是,心裡的不安和難過因為他的到來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抬起頭看他,是因為急著趕過來的原因吧,頭髮被風吹的亂七八糟,鼻子和眼角都紅紅的,更像一隻兔子了…炸毛的那種。

  「你這個笨蛋!」戰兔氣還沒喘勻就開始碎碎念「錢包也不帶,手機也不帶,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萬一又遇到奇怪的人呢!就憑你的智商肯定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什麼叫做我的智商!!…………」我大聲抗議

  「…再說,就算有什麼事你肯定會來救我的對吧?」

       戰兔瞪了我一眼,半天才終於開口

  「…有我在,你怎麼會出事。」

    認真又有點彆扭的害羞模樣

  ………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再也忍不住笑意,朝他伸出手示意他拉我起來

  「戰兔,我想吃拉麵,回家吧。」

    回到我們的家。

  後來故意問他「我就是走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還以為他會說點什麼甜言蜜語

  得到的答覆卻是

  「哼,儘管試試,不管多遠,不管多少次我都一定會把你抓回來。」

  「哈?」

  說好的甜言蜜語呢你怎麼這麼不按套路出牌?

  氣的自己刚想賞他一记上钩拳,却被他抓住手腕緊緊的抱進懷裡。

  「反正就是想都別想的意思,你這輩子都休想離開我了。」「你以為你是誰啊!」「天~才物理學家和萬丈龍我的老公。」「????」

  「有時間想這些不如做點什麼更有意義的事…」

  「喂別亂摸你個笨蛋……………!」

  對了,還是一個喜歡把別人的身體當做試驗品,一有機會就動手動腳,全年發情的笨蛋兔子。

  雖然…我也不討厭就是啦。

  還有還有!

  超記仇(笑)

  卻是一個能為了別人,願意犧牲自己的英雄

  教會了我何為正義

  偶爾也有點毒舌

  內心卻如此細膩溫柔,是我唯一的夥伴和戀人

  全部這些,都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桐生戰兔的另一面。

  如果女孩子們知道了…肯定會被他的真面目嚇走吧?

  所以為了不讓這個傢夥寂寞,

  我就勉為其難的呆在他身邊好啦。

  衹是…勉為其難啦!

  #「戰兔,我早就想問了…你為什麼總是能知道龍我的去向呀?」美空給戰兔續了一點咖啡,小聲道。

    一旁的龍我正和小海幻德一起十分投入的玩著遊戲機

  「這個嘛…用了一點特殊手段」戰兔趁熱喝了一口。

  「可怕…!」美空吐了吐舌頭「為什麼要這麼做?」

  「如果你有一天得到了一顆寶石,喜歡到一旦失去就會想去死的程度,卻又時時擔心被別人偷走…你會怎麼辦?」

    「嗯?用保險箱鎖起來?」

    「好主意,但如果是我……」

  戰兔側了側頭,目光停留在了龍我的身上。

  終於贏了一局遊戲,他正高興的抱著抱枕蹦蹦跳跳。孩子氣的笑著,露出了潔白的小虎牙「戰兔戰兔你快看!!我第一次贏了小海和鬍子佬!!!!!再不來他們就要消滅證據啦!」

       「好好好我過去~」戰兔無奈的笑笑「抱歉,美空下次再一起聊吧?」「啊沒事啦!有的是機會」美空眨了眨眼睛。

          其實如果是我的話…戰兔想。

  放到保險箱,時時帶在身邊?不夠…還不夠。

  要像以前亂世的流浪者一樣,用自己的全部積蓄換來一顆珍貴的寶石,在身上割出傷口,將其放入。

        不到萬不得已之時,絕不提起。

        但如果是自己的話,即使是萬不得已,也絕對不會讓它重見天日的吧。

         這顆深埋在身體裡的寶石,

         會是一個永不提起的秘密。

         會是我的信念,我第二顆跳動的心贜。

           不想,也絕不會被任何人覬覦的無價之寶

      但…………

  「我很棒吧!!嗯??」

  對上了一雙因為興奮而閃閃發亮的眼睛。

  「才贏了我們一次就急著跟戰兔炫耀!切切~」

     看不下去的小海被酸成了一顆檸檬。

   「難得贏別人一次有這麼開心嗎?很棒很棒」

     無奈的拍拍他的頭以示鼓勵。

    為了不讓這顆珍貴的寶石害怕地偷偷溜走,還是像往常一樣,將這份不可告人的執著埋藏在心底吧。



【桂银】人妻の游戏(上)

幻想症患者:

废话很多的作者按:我又来pwp啦!觉得拿这个明天混更估计要掉粉(x)就这么发吧。


大体上是一篇搞笑文。


桂银!点梗第二弹(第一弹会继续慢慢写的!


 @镡上云雾  @一个用来喊666的小号 


(虽然两位是点梗的,但是也请酌情观看)


写成了普通那种片子的风格(喂!)所以就起了一个非常符合这种感觉的名字hhh


希望大家能从这个名字中理解,“不要随便看!”这个精髓。


全息,桂角色扮演各种角色干银的故事。但是因为……角色扮演是完全扮演,所以就变成了单纯关于人妻的走肾文,除了银时的吐槽环节(是的桂先生全情投入银时全程不断出戏)之外完全没有桂出现都是挂着桂银招牌的路人银啊啊啊啊orz


虽然我几乎完美的控制了我自己(x),如果不熟悉ntr人妻文的话,仍然大概是个新世界。


我错了。


要想看到真正的桂先生出现,还得等到下一节才可以orz


但是下一节,大概是棒棒哒lunjian戏,继续挂羊头卖狗肉hhhhh


大概最后会有个剧情小番外……吧。


————————————




废话了很多,其实我只会写小破车:


图片在这里


原微博存档


以上。

朝颜:

一个神秘的脑洞部分:
剑崎和最强一起出门,教了他一会就分头,剑崎去河东,剑崎一路上看别人假借dcd名号起兵,把账全算在dcd身上,想着擒贼擒王,就要把dcd解决了。
结果小野寺和哈吉咩出现,剑崎跟哈吉咩出来,得知dcd并不是太子,剑崎就回答说,关键不是dcd是不是真太子,而是有没有前朝太子的存在。

(*剑崎扑上去要杀dcd,结果挡刀家族小野寺上线
我是打算哈吉咩以兰花undead的形式出场,打乱剑崎的战局

然后告诉剑崎杀不杀前朝太子都没用,关键是谁在背后指使
哈吉咩说,你这时候杀了前朝太子也改变不了什么,更何况小野寺在这里。
比如哈吉咩说blabla
剑崎:小野寺是谁!
哈吉咩:谁不能有一两个秘密。
剑崎:我就没有秘密啊,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你说啊。
哈吉咩:你最开始认识我是不是在找joker。
剑崎:这是要算总账了吗?


好想写出,哈吉咩,你竟然不相信我!

*
打dcd时候,剑崎力量暴走,始拦住剑崎,说他体内残留着黑神的戾气

剑崎问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始,始说自己的行踪暴露,想要自己的人很多。有自己的打算。

面对面感受到了剑崎的痛苦

始说,剑崎,你难道对我…

七杀出现,剑崎让始走,始说不要再用这力量了,剑崎说没关系,我会控制它,我能控制它。我知道你不想战斗不想变成joker,我会让你不需要再拿起武器。

*分开之后,哈吉咩去找小野寺,小野寺正为打斗过程中特殊的感应而心神不宁。哈吉咩说,剑崎不会放过dcd,让小野寺不要再跟着dcd了。
小野寺说,这个时候不更是要保护dcd的时候吗?
哈吉咩说,你不是希望知道自己的身世吗?跟我走,我可以帮你引导力量。
小野寺说,我不愿意和你交易。这种时候他更要留下来。
哈吉咩说,你想要弑父?
弑父就…父亲?
对,你是我和剑崎的孩子。
小野寺一时无法消化,我是你们…但是你从来…
哈吉咩很冷静,我们相通的力量就是证据。抬手,小野寺体内joker的力量就调动起来了。
不对不对…你只是想帮那个家伙引开我趁机消灭阿矢而已,什么孩子,我快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和你说话真费劲。

带到最初的村子,让二皇子酒楼里的人把八代找来,结果白井也在

相川始?!
白井,你看住这小子,不管是给那个叫八代的女人下聘还是用自己的命威胁,都不要让他离开这里。

我凭什么听你的?
哈吉咩亮出腰牌,我的话就是二皇子的命令。

白井,这玉牌是剑崎说以后给王妃的…)


天王路派出的人出来搅局,剑始分头逃开。当晚梦交(就是这么恶趣味)

天王路得到书信觉得joker对剑崎不一般,就传书给根岸让他的人拿剑崎做人质,根岸正想找机会除去二皇子,就直接让三岛派剑崎去打dcd的主力,想要把剑崎在战场上搞死。


对着冰川说,只是小小的探路

结果故意埋伏重兵
跟冰川说,可以从xx方向包抄过去反正根岸一手控制战局
直接让剑崎落水里,被冲过去

(这时候始在找白神躯体:

始找人的方法是,白神是光,找一个最暗的地方(地底)屏蔽一切干扰,追随白神符号所代表的光,以生魂为引,余下二魂七魄镇守身体

找到回来,发现身体流泪
剑崎出事了

“我…哭了?”始困惑地触到眼下的凉意。“为什么,我不是找到白神的位置了吗?”)

哈吉咩赶过去,人已经没了

剑崎被追到山谷坠崖落水
直接漂蛇谷附近,误入那里

凉海,救了剑崎,一合计然后两个人把计划一合计,知道他爹不是好东西

小野寺跟dcd跑的时候,哈吉咩就在搜集黑神的情报
他回头帮翔一把白神碎片取出来?

哈吉咩还是很热心地在怼黑神的

翔一的白神碎片天道有段时间拿去用挡天劫,凉的我还没想好
凉的取出来他就失去暴走能力了,我想着让他最后时候再取出来

那我就让哈吉咩去找白神封印的地方

一切都是白神的阴谋,白神为了让黑神摆脱名为人类的束缚,和黑神打,因为自知不敌,扔下了石碑,后来被打出了碎片(翔一和凉)后,落海底沉睡(藤宫守着)

哈吉咩找到白神封印的躯体,为此错过了救剑崎的时机,差点暴走(又因为感受到暴走,剑崎苏醒阻止了)。哈吉咩拿回躯体,白神躯体吸引碎片,碎片活跃,白神苏醒

我想让剑始最后见家长,橘校长说你回来,皇位还是你的,不管你是不是undead。剑崎说要和哈吉咩一起,橘校长就说,你想好,他怎么说也是同样能毁灭生灵的joker

然后就让朱姬每次想要害橘的时候剑崎出现警告他

朱姬每次想要害橘的时候剑崎出现警告他,朱姬说等我儿子上位,剑崎,我现在不杀你,是因为没有证据证明你意图害人,如果你意图控制睦月,那么我随时可以杀了你。

(方块k在睦月手下投机,之前和剑崎说undead和人结合这是第一个孩子
后来告诉他睦月身上的undead气息消减

睦月是朱姬用注入体内的龙精注入到宫女的身上生下来的,然后以undead的血饲养)

这个脑洞想的时候萌上了兔龙,记得给兔子的设定是类似墨家那种,龙的设定是凉的狱友(…)
脑洞不可考,记录就一句话:
潘多拉魔盒吗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对眼了就送人一个小盒子,你打开了就能看到我的心,送了好多人都没打开。送给龙也是,龙左打右打打不开,甚至砸都砸不开,兔子就说,你怎么这么笨呢,然后手把手教他打开。

↑真坑爹

【银松胧】万人生还(上)

娃娃脸谱:

*银松胧隐银all向
*be预订
*艾特一下我亲爱的♡ @scp-009(暂退)
阳菜酱ww抱歉啦这么晚才开这文 @仲宣
还有小天使ww @李东白


00


“那场战争万人生还,你却死在了过去。”


坂田银时把叼着的棒棒糖棍随手捏成一团扔在了金属的桌面上,对他说道。


多年前他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现在他们之间隔着一道栅栏疏松的铁门,后面的确有一些看守,但是显然却不算是恪尽职守的那一类。


人是很好杀死的,铁门也不难破开。生和死之间其实只隔着这一点,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跨越这样的一点什么东西不比随意在街上买一份报纸或是吃一口糯米团子难上多少。


但那事实上,那是一道无以逾越的天堑。我们都明白,他们都明白。











01


那是坂田银时十五岁的一个夜晚,他和自己的老师睡在某个小城镇东部的一座小草房里,那个夜里有点冷,谁都睡的不太安定。


吉田松阳在子夜时分缓慢的睁开了眼睛,神态很清明,完全不像是刚刚睡下一个小时的状态,反而好像是酣睡了许久的人心满意足的醒来。


房间里的温度冷到足以让人在离开被窝的刹那就起一身鸡皮疙瘩,但是门外却是一片片突兀的火光。


绵延的、接天的、猛烈的,那样宛如一条龙的火光,静默的卧在高岗上,慵懒的安眠。


松阳嘴角带着安静又肃穆、好像在围观一场葬礼的微笑,慢慢的穿好衣服,然后下地,用极轻柔的动作打开了门。


老旧的门板发出嘎吱的一声响,吉田松阳轻轻的皱了下眉头,然后迅速的恢复到和平常一般无二的表情。


空气中似乎荡起了些许尘灰,与此同时坂田银时从睡梦中醒来,他大概是在那一瞬间就清醒透彻了的,却没有大的动作,只是微微用左手支起身子——那只手摁在剑柄上,一双眼睛好像是无精打采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好像没人知道他在想点什么了,原来刚刚捡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喜啊怒啊哀啊乐啊什么都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来,对世界的无所谓啊,对战争的十万分的痛恨啊,全部一清二楚,就算里面没什么神采。现在可就不行了。


松阳偏头笑着看着他对他致意的时候这样想,随后他又有些愉快地想到:


幸好也没人知道我在想点什么。从来没有。不然这是多么不公平。


炽热的风从山上吹来,从火里吹来,吹过松阳衣袍的边角,荡起无色的涟漪,消失在空气里。


“你去干什么。”


坂田银时睁着一双死鱼眼,声音里带着点刚刚睡醒的含混问道。


“去个厕所。”


吉田松阳微笑着,毫无偶像包袱的回答。


很普通的问答,但是坂田银时却没有躺下,他还支棱着半个身子看着他,手一刻也没有离开剑柄,甚至在得到回答的一刻,他的手指还不明显的曲了起来,三个手指发力按住了身边的凶器,随着他的动作,整个房间里股荡起了杀意,吉田松阳感觉到脸微微作痛。


“松阳老师在哪里。”


坂田银时又说,他的声音还是有点不清楚,却莫名的阴沉了一些。


“我就在这里。”


吉田松阳歪了歪头,似乎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很耐心很认真的回答。


那双死鱼眼盯着他。


吉田松阳等着他问点别的什么问题,然而很快坂田银时好像在一瞬间丧失了所有的兴趣,一收胳膊就躺下了,他抱着剑对着门口的方向合上了眼睛,似乎即将要睡去。


“我还以为你会舍不得。”


于是吉田松阳开口了。


“为什么。”


“因为他陪你待了五年。”


吉田松阳有点不解,“他”在五年前捡到了这个孩子,从战场上,这个孩子当时处于一个非常危险的分流阶段。


他还很小,虽然生长在战场上却并不像很多的孩子那样瘦骨嶙峋垂垂将死,难得的有点肉,脸上甚至还有点婴儿肥。


坂田银时那个时候抬着头,看着天上一圈圈盘旋的叫声嘶哑又难听的食腐鸦,眼神就像是在看着自己的同类,差不多,吉田松阳想,当时他想去看的是鬼——当然他清楚的看到了。那个小小的食尸鬼以人为食,那么比起满战场的“食物”来说,食腐鸦当然更值得亲近,就像是在一般境况下,人类宁愿和不与自己交流的同类待在一块儿,也好过整天盯着一盘和果子或是生鱼片之类的东西。


吉田松阳当时对这个孩子产生了强烈的、在他无数年的人生里都无法比拟的兴趣。


坂田银时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在当时的吉田松阳看来,他幼小的灵魂在地狱里闪着光,吉田松阳想着,这样的孩子要是想教好非常的容易,他只需要给他树立一个人生目标——或许不需要那么急,就先随意给他一个支柱或者是小诱惑什么的,就像是给哪个普通的小孩儿一块晶莹剔透的美味的蜜糖,把他带回去,给他洗澡,然后给他一些关照,给他找几个可以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如果条件允许,还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把这个小鬼放上战场,让他解开自己的某些心结。


这样的做法非常好,条理清晰,结果也十有八九可以达到他想要的,把一只鬼养成一个人,这样的成果足以令他骄傲。


但是吉田松阳没有那么做。


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仿佛是历史的车轮突然向着一个莫名其妙的方向滚了过去。


他突然想要养大这只鬼。单纯的只是养大,就像是国王把狮子圈在自己的后院里,每天给他新鲜的肉食,让他练习那一口尖锐的刀锋般的牙,就算是名义上那是只被圈养的野兽,但是哪一天当它钻出来,咬断你的脖子绝对不会比当年在野外舔爪子的时候难多少。


于是他把鬼带了回去,带着他游历了很多地方,从来都没有停下过脚步,只是在其间跟自己前一段时间收的大徒弟断断续续分分合合住一段时间然后又离开。


吉田松阳用火来喂养他,用血来喂养他,用哀嚎和绝望来喂养他,用不见光的黑暗来喂养他,用自己来喂养他。


然后鬼长大了,长成了坂田银时。


这是吉田松阳故意的,也是“他”刻意的。


坂田银时,理应离不开他,理应不敢对他露出獠牙,理应对世界散发着敌意但是乖顺于自己。就像是自己的大弟子一样,冷漠、生硬、强大,却任凭自己的老师予取予求。


“尸体陪我待了十五年,如果有机会我也很乐意离开他们。”


所以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吉田松阳顿了顿,他似乎没想到这样的答案。


但他很快就几乎要扼腕叹息了,他养成了一个真正的鬼,鬼会对这个世界上的什么东西亲近吗?这是他的败笔,但同时这也是一次近乎于完美的养成活动。


于是他很快就微笑了起来:“你知道这不一样。”


坂田银时好像焦躁了一些,但是表现的并不明显,吉田松阳又看了看,感觉拿不太准,也不能够完全的确认:“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太多人因为不同的理由离开了,不多你一个也不少你一个。”


“但是……”吉田松阳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坂田银时打断了。


“况且你只是去上个厕所。”


“你知道……”


“你只是去上个厕所。”


坂田银时把每一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咬的非常非常重,然后立刻闭嘴。吉田松阳很明白,这家伙不想再听他说任何话,为此他宁愿全盘接受那个傻逼兮兮的理由。


“好吧。既然这样。”吉田松阳笑了一下,然后迈着非常优雅的步子走出门去,他的脚上穿着粗砺的草鞋,走在干土的地上,却好像脚踩一个人间。


“你是谁?”


坂田银时突然问,那个时候他还闭着眼睛,手里已经出了汗,他又努力紧了紧刀鞘。得亏当时他们两个人都高估了对方的状态,坂田银时艰难的露出来的杀气和吉田松阳强装出来的镇静都非常成功的误导了对方,很多年后的银时想,大概是天助吧,两个思维和感想一样敏感的人在同处一室时产生了谬误,不然这一整个故事在那里就可以画上休止符了,虽然那样也不错。


吉田松阳愣了一下,在舌尖细细的品味了一番这个美味的问题,回过头露出了一个微笑:“我是虚。”


坂田银时沉默了一下,继续说:


“松阳老师在哪里。”


虚嘴角停滞着的笑意猛然扩大,那个笑容的弧度堪称诡异,可惜坂田银时在问话中还闭着眼睛,他当然没有看到,他应当庆幸没有看到,不然下半夜应当会睡的不是那么安稳。


“就在我这里。”虚优雅的、一字一顿的说,“一直在这里。”

小黄兔:

皮套幼儿园7+8
今天是欺负塔器吧啦桑☆
阅读顺序是右到左👌灵感是之前微博转的塔器吧啦桑的迷惑行为(指疯狂殴打owo)
哈吉咩本来想说什么但是他想起了自己的黑历史(一开始也殴打的很积极呢,哈吉咩)

【剑始】无限光 01

理想乡-阿卡迪亚:

剑崎一真不喜欢冬天的原野。


今年的冬天格外寒冷,在他这么说的时候,身边的人只是催促他尽快完成工作,所以互相推诿到了最后,这项工作只有交给了剑崎。


雪积得非常深,如果用力踩下去的话,大概会到及膝的深度,剑崎一真在雪地中走着,发现不远处白茫茫的雪原上已经留下了某个人的脚印时,他松了一口气。


“原来我没有迷路啊……”剑崎这么自言自语着,不知为何有些失望。


他现在的工作是封印被称为Undead的存在。为此他离开了充满暖气的工作场所,骑着摩托车,来到了这个遥远的地方。


以前他只在杂志上见过这样的场所,那就好像是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似的。


他来到了一片下坡所在的位置。不知道积雪有多深,贸然走下去可能会有危险——临行之前橘先生嘱咐的事情还停留在耳边,剑崎一真犹豫了不到两秒,就决定顺着脚印的方向继续朝前走。


如果有人把鞋子倒着穿的话,说不定脚印的方向就会和对方前进的方向完全相反了,剑崎一真胡思乱想着,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如何判断。


因为天气太郎的关系,他嘟哝着裹紧了自己的衣服。


“真是的,就算是Undead,也不会来到这种冷——”


尚未说完的话就断在了这里。


他看到了穿着白色外套的青年。


对方站在雪原中,就好像只是这样远远地看他一眼就已经感到满足了似的。短暂的停留甚至无法让剑崎一真看清楚对方真正的相貌。不知为何,剑崎一真总觉得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印象之深刻,甚至让他在仅仅只能看到对方大体轮廓的情况下,下意识在脑海中反射出了对方的脸。


应该是个沉默而温柔的青年,看起来稍微有点没有气色,说话的时候会认真看着他的脸。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剑崎一真这么想着,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小心翼翼地从斜坡向下走去,刚才所遇到的那个人果然已经离开了,现在留在这里的只有对方的脚印而已。脚印比他要稍微小一点,所以从身高上判断,应该就是刚才他看到的那个青年了。


剑崎一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明明在这之前他从来都没有在其他人身上体会过这种不可思议的心情,就算要他现在用语言描述出来也很困难,只是刚才看了那一眼,就已经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内心的情绪。


在剑崎微微偏过头的时候,他看到了躺在雪地中的人。剑崎一真慌忙走到对方身前,确认对方真的只是失去意识,而没有生命危险之后,顾不得多想,他一边说着“请振作一点”,一边迅速找到了自己的摩托,离开了这个地方。


在雪地上失去意识的人是个自由摄影师,报出名字的话会有很多人知道。他的姓氏是栗原,据说是为了拍摄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地方,才会跑到那种荒无人烟的雪原中去的。可爱的小女儿在看到医院中的父亲时,似乎生气了,她气鼓鼓地跑到一边去,没有等父亲开口,就双手抱胸:


“爸爸这次又违约了吧?不是已经跟我约定好了不会再去那种地方了吗?”


虽然听到最宝贝的女儿这么说着,但是栗原先生也只是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脑袋:“话是这么说啦……”


剑崎一真打算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他看到了一直站在病房门口的青年。在看到他的时候,青年的表情显得有些局促,甚至没有点头,只是微微垂下了目光就算是打过了招呼,对方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里。


“那个时候你也在的吧?”剑崎一真这么开口,“刚刚我看到的人,是你吧?”


对方偏过头,大概是没有想到剑崎会这么说吧,他稍微露出了一个笑容,那让他看起来非常温柔且容易相处。可是大概是因为剑崎的脸让他想到了什么不快的事情吧,那张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这个人的脸上露出了介于平静和惋惜之间的复杂神色。


“不,只是碰巧路过而已”他这么说着,沉默了片刻,大概是怕剑崎误会,“我觉得他不会有事的。”


剑崎一真偏过头:“我倒是觉得,说不定你才是害栗原先生晕倒的真凶哦。”


对方眨眨眼睛,最后只是低着头,剑崎下意识就反映过来,那是个练习了很久的表情:“请别开这种玩笑。”


非常不可思议,剑崎从来都不是擅于察言观色的人,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却觉得自己仿佛能够看透面前这个人所有举动似的。


“你叫什么名字?”他这么问。


对方稍微歪过头:“你的名字呢?”


于是当天晚上这个虽然是初次见面,但是却让剑崎一真觉得眼熟到不行的人,就跟他回到了出租屋内。


因为这个家伙好像无家可归的样子,本着至少收留他一晚的心情带着对方来到自己的落脚点,结果剑崎一真却发现自己能够暂时歇脚的地方早就已经被房东老板娘收走了——


真是不近人情的做法,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下子他和这个刚认识的人就都要露宿街头了。


剑崎一真不说话了,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心情稍微有点复杂。这么想着,他对着旁边的青年笑了起来:“所以说你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啊,这么快就和我一起落难了。”


青年专注地看着剑崎,半晌之后才重新把目光放回了远处的湖面上:“嗯。”


“你这回答是什么意思”剑崎本来想发火,但是看到对方的脸,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说真的,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对方本来在玩石子的动作一下子就停顿下来了,周围一片僵硬的气氛。过了好久对方才继续扔手中的石子,认真说:“说不定是见过的,在地球毁灭以前。”


“没想到你也是会开玩笑的人”剑崎适时做了评价,“一本正经的玩笑,感觉也不错嘛。”


对方偏过头:“不是开玩笑。”


“因为地球毁灭这种措辞只有在小说中才能够看到”剑崎继续评价对方蹩脚的笑话,“这时候你就会说,这是命运安排者安排给你的台词,所以必须要说出口之类的吧?”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面前的青年好像在看笨蛋一样看着剑崎一真,这种目光让剑崎情不自禁道歉了。


“不,抱歉”剑崎认真反省了一会儿,“真正在讲冷笑话的人是我才对,而且我还强迫你听了这么久。”


如果是对别的什么人的话,剑崎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想要说出这种话的。但在这个刚认识不久的人面前,就好像到目前为止所有狼狈的事情都能够展露给对方、相交多年似的。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体验。


因为没有地方住,两个人只能跑到天桥下,凑合着过一夜。对方大概已经非常习惯在野外生活了,很快他就找到了食物,处理好了鱼的内脏之后,就放在火上烤,调料是事先准备好的,用来打火的也是野外专用的产品。


烤着火等待着鱼烤熟的时候,剑崎自然而然提起了白天的话题:“所以说,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栗原先生又为什么会晕倒在那种地方?”


对方的表情好像有点尴尬。


“嗯……”,他好像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所以转而问剑崎,“你为什么会在那里?”


“是工作啦,不过工资有点低,不过再这样的话就要像某个记者一样,在办公室过夜了”剑崎一真嘟哝着回答对方。


对方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如同听到了某个有趣的话题似的。


“有那么好笑吗”剑崎歪过头,“你不也是一样的,现在和我露宿街头。”


“那不一样”对方开口,他拍掉了身上的灰尘,朝着剑崎伸出手,“走吧。”


“什……什么?”剑崎稍微有点局促地握住对方的手,“要去哪里?”


对方的手非常干燥,这让他觉得下一秒自己就有可能会触电。因为紧张的关系,所以心脏一直在拼命跳动着,实际上就连剑崎本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紧张。大概究其原因,大概只是因为这个青年就在他面前的缘故。


什么糟糕的理由啊——


剑崎这么想着,不自觉地握紧了对方的手掌。对方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困惑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剑崎下意识想要松手的时候,对方却已经握得更紧了。


并不讨厌这个人。


剑崎这么想着,露出了稍微有点无奈的笑容。

【剑始】满月的妖怪 01

理想乡-阿卡迪亚:

01


新月镇是个见不到满月的地方。大约是因为种种说不出的巧合,如果说满月是女神珠宝,那么女神唯独不愿意将自己的珍宝展示给这里的人们看。往常的日子总是非常普通,但只有原本是满月的那天,入夜后天空会突然变成一片黑暗。那一天被称为寂静日。


群山封闭的小村落总有人想要出去看看,但总也没有人真的出去。许多人在这个村落中出生然后死去,留下的孩子们也这样在这里度过自己的一生。即便偶尔有人出去,也总在寂静日之前回来,只是交换一些必须用的东西就已经觉得满足了。


偶然的一天,这里的家畜开始死去。家畜的脖子上留着深深的齿痕,那看上去像是野兽撕咬过后的模样。当家家户户准备驱赶野兽的时候,有人死去了。他死去的模样分外凄惨,手臂像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扯下来似的,伤口的血液已经有了干涸的迹象。


对方是镇长的儿子,年轻力壮,甚至捕捉过许多人谈之色变的凶猛野兽。他就这样死去,大家在悲伤之余不免觉得有些难以想象——这样强壮的人要死去的话,对方究竟该是多么危险的生物呢?


不过悲伤归悲伤,众人还是掩埋了他。那天有人来到村落里,大约是镇长年轻时的朋友。老镇长失去了唯一的儿子,从不肯让任何外村人留宿的他破天荒打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


除了看不到满月之外,新月镇不过是个普通的村庄罢了。


这样的村庄并没有吸引多少人,最开始还有很多人想要见一见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庄,但是当他们发现这只不过是个环境恶劣的地方后,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离开了。剩下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心怀不轨的人,或者谁也说不出来历的神秘客人。


这样一个地方,没有通缉令也没有牢狱之灾,是个理想的地方。这样一群危险分子就这么住了下来,村民们居住在这里,他们之中最为严重的犯罪也只不过是盗窃而已,他们从未想过除了野兽撕咬之外还会有其他使人意外死亡的方式。


剑崎来到新月镇的时候正是寂静日,他踏着月色赶路,来到这里后就见不到半点月光了。今天原本是满月的日子,前几次满月恰逢雨水,所以最后也没有能够看到月亮。当他为了某个工作而来到这个偏僻的小镇时,再次错过了月光。


提着灯来接他的人是老镇长。漆黑的夜色中灯火点点,远远看过去倒也不会觉得黑暗到让人窒息。如果是这样的夜晚,那么他来到这里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实际上它是为了狼人而来的。他在半年之前见过一次狼人,那时候对方腹部受了伤,那样严重的伤,一夜之间是不可能痊愈的,变回人类后就要花上更长的时间来处理伤口。在那之后就没有过满月,在这期间对方还从来没有变身成狼人过,这段时间中它的伤口大约已经愈合,也积攒了足够的体力,在下一次变身成狼人的时候伤害周围的普通人。


剑崎追逐着对方留下的痕迹一路来到了这个小镇。


日夜兼程消耗了他太多体力,就算是剑崎也有点疲惫了。当他简单巡视了一遍村庄后,已经是凌晨了。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天亮了,按照往常的经验,这种时候是不会有危险发生的。


安心睡去的众人在第二天发现了第二个人的尸体。那非常奇怪,那比之前那个人看起来更加凄惨,甚至缺少部分身体部件,不知道是被野兽吞噬殆尽,还是遗落在某个地方。


剑崎见过很多人的死亡,但他仍旧因人类的死去而感到愤怒和悲伤。所有人都在静默,只有一个人,他不过是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他看上去既没有多少悲伤,也没有多少震惊或者惊恐的情绪,就像对所有他不感兴趣的事物一样,只是随便扫一眼就离开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样一个人未免有些格格不入。在剑崎跑过去和他搭话之前,对方已经转身离开了。


“那是个真正的杀人狂”剑崎身边的某人低声提醒他,对方的动作非常隐蔽,那看上去就好像是他们仅仅擦肩而过而已,“小心点,说不定是他做的。”


当剑崎诧异地回头时,对方已经消失不见了。他所见到的淡漠青年仍旧在一边,迎着薄薄地晨曦,脸色如同大病初愈般难看。他太缺乏气色了,在周围人的对比下,这个青年就像是病人一般。


谁也说不出究竟他是不是凶手,所以谁也不能说服剑崎就这样怀疑一个陌生人。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不舒服?”剑崎凑过去问他,“觉得难受的话,先回去睡一会儿吧?”


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说。剑崎觉得对方是讨厌他了,但有觉得还没有到讨厌这种程度,充其量只是觉得他有些多管闲事而已。这样的发现让他多少有些沮丧,他总是对身边的每一个人表达善意,但并不是每一次都会收到想要的回答,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实在无可厚非。


在剑崎觉得沮丧的时候,有人拽了拽他的手臂:“他的名字是相川始,虽然他有点冷淡,但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哦。”


剑崎回头,那是个小女孩。努力回忆了很久他才想起来,他来这里时小女孩给他带过一段路的。有这样的小孩子为他解释,那大概相川始还不至于被当成杀人凶手来怀疑,最多只是有些性格孤僻而已。


剑崎这样想着,他揉了揉小女孩的头顶:“他好像有点生病,我去看看他。最近记得和大人们待在一起。”


“我能待在始哥哥身边吗?如果你害怕的话,你也可以这样做”小女孩歪着头,自顾自笑了起来,“总觉得这样就不害怕了呢。”


悲伤的歌谣伴随着火光迎来天亮。这个小镇中流落的亡命之徒们隐藏在人群中,但剑崎总希望不再有人死去、已经逝去的人也仅仅是因为野兽袭击才会死去,和这里的没有关系。


不过这也只是他的希望而已。天亮之后就安全了,剑崎稍微有些放心不下满脸病容的相川始,他依照自己的经验准备了草药,带着这些祛寒的草药,他前往了对方的住处。